“你说什么？”
方凌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件案子，毁了他很多东西，为了正义，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逮捕了苏城。
假如苏城真的是无辜的话，那他跟苏晚芯之间，那就真的是无法挽回的杀父仇人之间的关系了。
那他们的婚姻，怕是真的没法挽回了。
方凌寒也没想到，如今的他真的是彻底变了。
从前的他，要是他经手的案子出现了新的证据或者新的嫌疑目标的话，他一定会先想道理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现在，他竟然首先考虑的是他跟苏晚芯之间的婚姻问题。
他现在变得都快没有职业操守了。
“我相信你听到了，目前怀疑大毒枭不是苏城，但是，苏城也并不是完全无辜的，而且，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保护这个背后的人。”
“……”
方凌寒一时间怔住了，林墨渊这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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