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着头，开始怪自己话有点多。
“还不错，可以递给人事科那边，把该走的流程都走了。”霍明松把简历递还给她。
“嗯，好，谢谢你，院长。”
霍明松皱眉，又是院长。
在办公室，她这样叫他，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他们没有在医院，也没在办公室，完全不需要用这么官方的称呼吧。
“这个文锦龙，就是小时候跟你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
“没有一起长大，就是一起玩过几年罢了。”
“哦。”
然后，两人之间又陷入到了沉默。
其实关于昨天晚上的话题，霍明松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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