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家的生存法则跟公司不同,在公司里当老板的人,只需要翘脚吩咐别人去做事,可是身为乌家掌门人,每年得亲自去谈生意,他在经济上的任务还必须得达标,要是达不成,他没法交代,也能给那些心存异心之人将他给拉下掌门之位的借口。”
“乌子山是真有天赋,就算改革不成功,可是走乌家上几代人的路子,他每年能给乌家赚很多钱回来。”
听到这儿,苏晚芯忍不住再次插嘴,“都是没良心的肮脏的钱,赚回来,花出去,这良心都没狗给啃了。”
“小姐,不管怎么说,那是给您生命的人,没有他,也就不会有您。”
苏晚芯咂舌,“雷叔,我只有一个爸爸。”
她怎么听出来,雷叔好像对那个叫乌子山的还挺佩服的?
乌曼丽那么讨厌的一个女人,能够把乌曼丽这种女人给制造出来的男人,一定也不会多讨喜。
“雷叔当然知道,你的爸爸,这辈子唯一佩服过的人,就是给予你生命的那个男人。”
苏晚芯+方凌寒:“……”
雷鸣的这番话,让苏晚芯跟方凌寒都诧异了起来。
乌家的神秘,是外人揣摩不到的,所有对乌家产生好奇的人,要么是对乌家那关在里面的神秘气息所吸引,有些人想要探听乌家的神秘,可能纯粹就是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但是有些人,像他跟沈修年,就不光是好奇乌家的神秘,可是想要掌握乌家人这些年来犯案的罪证,然后将他们整个乌家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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