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衣服，压根就没有办法辨认。
然而，沈修年之所以确定这个人就是方凌寒，那是因为他的身边躺着嘟嘟的尸体，林墨渊的神犬，也在这场事故中丧生了。
方凌寒折返回去，就是为了救嘟嘟，现在，他们俩，死在了一块儿。
沈修年拳头捏得死紧死紧，他发了好久的呆，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他才反应过来，“抬回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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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酒店房间里，因为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的苏晚芯，终于是累塌了。
她睡着了，然后没有睡多久，她就被噩梦惊醒了。
那场噩梦里，她梦到方凌寒在跟她告别，他跟她说再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把俩孩子带大。
她醒过来，呆呆的坐在床上，然后感觉脸上凉凉的，手一摸，全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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