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护士把人给推出去,乌曼萍已经在门口了。

        乌曼萍认出了乌方,乌方没有说话,倒是看到乌曼萍旁边的轮椅了。

        他又偏头,朝推车床上的方凌寒看过去,双腿分明还在啊,怎么要用轮椅的?

        乌方咳嗽了一嗓子,“叫两个护工过来,帮你们把病人送到病房去,我跟病人家属交流下。”

        “是的,乌医生。”

        这边的人,都习惯用姓来称呼。

        乌方也没有跟他们计较,反正整个医院,姓乌的人也不多。

        乌方让他们先走,等到没有人的时候,乌方才扯下脸上的口罩,“怎么回事?他是你救出来的?你既然救了他,为何不说呢?”

        “不是我救他的。”乌曼萍说。

        当年的情况其实是这样,那个时候,她知道她母亲把她父亲困在地下室那么多天,她母亲甚至做出要炸毁整个乌家堡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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