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灯下美人越看越美,其实看帅哥也是差不多意思。
灯光给宇文弘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不再如白日里那般凌厉清冷,流畅的下颚线因为认真,而微微收紧,眉眼低垂,看着手中的奏折,不时的用朱砂批改着什么,敛下了黑眸中的威严,也因为距离感的拉近,再加上宇文弘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仿佛眼前之人不再是这个人人畏惧的天下君王,而只是一个清隽的书生在读书写字似的。
是啊,卫书婉想了想,原本这人好像也不过二十四五岁,放在现代,才刚刚出大学校门,初入职场的愣头青呢!
只是因为身为皇帝,却要早早担起天下之责,想做一个明君,每天早起晚睡,批阅奏折,处理天下之事,这个大越集团的最高领导,当的其实也不怎么舒爽。
卫书婉早已洗漱完毕,因为腿伤需要保暖的缘故,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此刻脑子里东想西想了一通,倒是眼皮渐渐地往下垂,周围因为沾了皇帝的光,一点冷都没受到,四处暖洋洋的,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等到宇文弘处理完了所有奏折,准备唤人进来更衣就寝的时候,眼神一扫,竟是发现这卫常在自己一个人靠在迎枕上,睡的香甜。
宇文弘凑近敲了敲,小姑娘睡的双颊粉红,乌鸦鸦的青丝泻在脑后,脸上不施一点脂粉,却是肌肤莹润细白,琼鼻高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长开了一些,更显得娇俏了。
明明阅尽后宫美人无数,可是宇文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卫书婉越喜欢,好似她的每一处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明明不是最美最娇艳的女子,却让宇文弘有一种看不够的感觉。
想到若是今夜自己留宿到其他后妃宫中,那么她是断没有在自己前面就先睡着的例子,也就是这个卫常在,时而胆小时而又胆大妄为,仿佛做什么,都只依照本心而已,纯粹而不自知。
也是,偏远之地的县官之女,自己也不过才十六岁,是小了些。
等到宇文弘让人熄了灯上床的时候,卫书婉到底没有睡的那么熟,而且心里也一直紧着跟神经,知道今夜皇帝留宿,可是再一睁眼,只剩下稍远处的一对蜡烛静静地燃烧着,从账外透进些许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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