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祝白突然抓着了重点。
拜师?
拜什么师?
他喵的,他祝白都还没拜师呢!
哪儿跑出来的小孩儿,比他个儿高就算了,还敢抢他前头拜师?
祝白怒了,祝白更怒了,祝白简直怒发冲冠气炸了毛!
他默默地又攒了会儿力气,指尖白生生地从袖口里探出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噌”地一下,“唰”地一下,得,枕头也扔下去了。
枕头不比棉被柔软,祝大少爷的枕头为了好看,又按着他心意加了许多流苏啊绣片啊有的没的,况且床榻帘子外边搁着香炉啊茶案啊钟表啊什么的,落下去就是稀里哗啦噼里啪啦一阵响。
小姑娘们听到响,吓着了,哭着喊着连滚带爬就往屋里跑,“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祝白能怎么了,祝白能给她们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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