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人如其名,乍一看,就是白。
远看远白近看近白,白得如新落的雪,如最佳的羊脂玉,或未经上色的素胚。
江一川没学过书,自然是不知道这样形容的,他只觉得白的地方白得晃眼,黑的地方黑得明显,那眉睫口鼻,黑的愈黑,红的愈红。
浓墨重彩的色块之下,祝白的身形倒是十分清瘦。
他同样瘦的可怜,却不显得萎靡或是怎样,只觉手长脚长,生生把无风自动的衣衫撑出股仙气。
薄而凉,像一把抓不住的凉风,但或许是太过于薄了,轻轻一掰就会碎掉般,像西洋来的漂亮玻璃,漂亮地让人不敢逼视。
江一川被这从所未见的漂亮面容怼在眼前,视线突然都有点晕乎。
他寻思着,不怪乎他们村里人都想往城里跑,城里人真好看。
跟神仙一样的好看。
要是祝白知道江一川心里头是这样想的,肯定要哈哈大笑几声,再掰着他的脸让他再多瞧瞧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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