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姑娘拉了祝白一把,没拉起来。
挺稀罕的,祝白觉得这小孩还挺讨喜,跟他以前养过的小土狗似的,瞧着野,其实可乖,虽不精致,但要就是要那股未经雕琢的粗糙生动。
让祝白想到阳光下的麦田,健康极了,明亮极了。
让言机想到纨绔流氓调戏人家良家小媳妇,凶残极了,不要脸极了。
言机嘴角抽了抽,但愣是没敢舍身相换,去把自家新鲜出炉的大徒弟薅出来。
祝白还在这边挑挑拣拣地打量。
他捏了两把江一川的脸,手就落到人家手臂上去,一边摸一边点头表示认可,看着挺瘦弱,但有肌肉,是干过活的,祝白寻思着,这小孩儿一拳下来,自己可能会死。
但显然,跪着的这位别说给他一拳,再捱一拳都不一定有什么反应。
江一川还是懵着。
看上去在思考,其实脑瓜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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