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祝白也知道跟他不搭嘎。
他并不知道江一川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但那什么,来都来了,人送上门不欺负一番不是祝白的风格。
天地良心,祝白酝着坏水寻思着,这可不能赖他,他白天里可是放过他了的啊,人是自个送上门的。
祝白勉强提起些劲,手爪一挥,隔开又见缝插针要怼到唇边的药碗,朝着旁边姑娘伸手:“镜子镜子。”
不论何时何地,祝白就是摊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了,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祝白把有些炸毛的头发捋顺了,歪七扭八的姿势一收,往床头一靠,得,毛毛虫又成了个我见犹怜倾国倾城的小病美人儿。
小病美人左看右看,清清嗓子发话了:“让他进来吧。”
江一川绕过屏风,一被领进里屋门,就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满满当当的,几乎可以用呛鼻哽嗓子来形容的味儿。
又苦又香。
苦是药材的苦,香是香料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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