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常有富贵人家闹鬼闹精怪,压在龙脉上边,不论是什么玩意儿都容易成精,而不管是什么玩意儿,只要成了精,总要跟人过不去。
就连一个锤头成了精,也是逮着人疯狂敲脑壳的。
祝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你没进我祝家前,祝家也没闹过什么幺蛾子啊。”
言机:“…”
祝白说得也很有道理啊。
言机努力狡辩:“那你既以为我是骗子,为何还养着我?”
祝白“啊”了一声,那笑怎么看怎么财大气粗金光闪闪:“我有钱,任性。”
言机又被说服了,祝白说得还能更有道理吗?
不过仔细想想,在最开始,言机似乎也是自报过家门的。
只是那时候,祝白见的骗子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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