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眼睛盯着还不够,嘴巴总也是闲不住的,总要叽叽歪歪指指点点。
会三分的就牵强地诹个五分,会五分的就附会地诹的八分,会八分的,嚯,那可就更不得了,祝大少爷的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这不,又要翘了。
祝白仔细地看着江一川手下的素白宣纸…嗯,这诗有点眼熟啊。
一看,就不是言机能教的水平。
应该是从外边请来的那位程先生教的,祝白这几日也算是看着江一川做功课的,他发觉程先生给江一川教得挺杂挺多,就,汉洋古今,诗词歌赋戏,什么都有什么都学,活像立志要将江一川培养成什么既能说会唱能歌善舞还文采斐然的全能型栋梁之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暗笑一声,祝白就挺直脊背开始了,“新台有洒,河水浼浼。燕婉之求,蘧篨不殄。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字正腔圆有模有样深情款款。
连案上的言机都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以为祝白又吃错了药。
一个字都没念错,嗯,祝白表示对自己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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