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葵似乎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爪爪愤怒地拍拍皮毛上的灰尘,黑溜溜灵动的大眼睛乍得一看,颇有些熟悉。
祝白盯了一会儿,更熟悉了。
他嘴角挑着笑,随手抽了张纸随意抹了个球,“师兄,看,灵葵,跟你长得很像,很可爱。”
祝白又在逗江一川,江一川却没意识到,他此前从未相信有精怪,此时也未能得见。
只对着那被抹得乌七八糟的纸好奇地看了好几眼,江一川不知道那黑乎乎的一团和自己有什么相像,更不知道他师弟对“可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祝白从来胆大,见小团子转过身不理他,索性捏了一把,小团子灵葵被捏得一抖,“叽叽叽”地叫了几声,挣扎着缩在毯子一间,活像被臭流氓逼在角落里就要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软乎乎糯叽叽,祝白逮着没撒手,问:“师父,它是做什么的?”
言机本来面上还带着点没眼见或兔死狐悲之类的怜悯,闻言突然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且慈祥的笑。
他说:“其实也不做什么,就是它们有个喜好,因为自己没有头发,便喜欢在夜里爬上枕边摘头发。”
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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