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机稍稍辩护,安抚祝白道:“它一日只摘两三根的。”
当然,他说的是一只灵葵一日只摘两三根。
而可能因为祝白是长发的缘故,他很招灵葵们的喜欢,每每坐在一处,总有一窝灵葵黏着他。
祝白也并没有被安抚到,他戳戳灵葵炸毛后更为柔软的肚皮,有些苦恼,“一日两三根,一年下来,两年下来…”
夜长头发少,风吹脑瓜凉…
他会变成个秃子的!!
就算是个模样再好看再天仙的秃子,说到底也是个秃子!
怀揣着即将成为秃子的愤懑,祝白往江一川身旁状若娇弱地靠了靠,并十分嫌弃地伸长手,拎起了小团子的后颈皮。
他那姿势,活像快要出阁的矜持淑女,要将那什么“灵葵”当个绣花球给抛出去,结果拎起来后,祝白面色显然柔软了许多,拎起来抖了抖,他便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来,将那支棱着爪子的小精怪揣在怀里认真揉搓起来。
江一川总觉得这一幕有些许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