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再貌美,捯饬得再挑剔磨叽,到底是个不擅长敷粉化妆的男孩子,对梳妆打扮什么的更是提不起兴趣…祝白现在只对四处看很有兴趣。
这会儿再不嫌弃这个东西丑那个东西糟了,灵眼颇有些矫枉过正的意思,愣是让他不论眼前是个什么玩意儿,都要凑过去仔细看看,看得慢也就算了,还要上手摸一把,这不,要不是江一川反应快地将他的手腕拉回来,少不了要被笼子里的老母鸡叨一口。
看完了母鸡看棒槌,看完了棒槌看…祝白扯了扯江一川的袖子,“师兄,这是什么?”
江一川仔细打量一番,迟疑道:“熨斗?”
又扯了扯,“师兄,那是什么?”
江一川:“…锄头吧。”
又又扯了扯,“师兄,那是什么?”
江一川:“…烟斗?耙子?”
江一川也就知道这几样了,还是因为自个人会刨地,村里的老秀才会抽大烟。
他从未逛过京都的街市,就算之前充当被爹妈售卖的货物,也不过是城门口跟农户们挤在一起,跟猪马牛羊坐在一处,如今虽披着祝府那层光鲜的面子,但里子到底还是个乡下小孩子,没什么见识,世间的东西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
不仅街道上许多东西不知道,就算祝府里边,也有很多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怎么使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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