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后座的姑娘们面面相觑,“谁挂了铃铛吗?”
“今儿不流行戴铃铛…我挂的玉佩,是你吗?”
“没有啊,我都没听到铃铛声。”
祝白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习惯性地看向江一川:“师兄?”
江一川手里拎着那只焉焉哒哒的老母鸡,有点茫然地抬眼,“我也没听到。”
祝白:“…”
祝白:“……你们先别说话。”
他侧着耳朵,就开始认真听了。
说来奇怪,祝白明明前边听几声细碎的知了叫,都能清楚地分辨出是扒拉在哪棵树上的知了,但听这响亮得多的铃铛声反而听不出具体方位。
正懵着,那铃铛声音就愈发大了,就像被大风吹得在飞快地摇晃似的。
…他们在车里坐着,怎么着也没这大动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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