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抱着被子,试图自我说服。
神仙精怪什么的可以有,鬼魂为什么又不能有呢?
其实也不是很可怕,同样都非人嘛,不能厚此薄彼,都敢戳灵葵的肚皮了,怎么不敢去抢鬼魂的铃铛?
…算了。
从小饱听各路民间传统文化神秘篇章祝白打心里觉得,“鬼”这个词就足够吓人。
但也许那不是鬼呢。
揪着手里那叽叽直叫的灵葵,祝白随手拾了根头发戳在它的软毛里作为安抚,心想,按理说他是可以看得见精怪啊什么的,但只听到铃铛声,难道那不是个戴着铃铛的什么玩意儿,而是个铃铛精?
若那铃铛精过来,将这个灵葵丢出去,它能不能将铃铛精给薅秃了?
他想了很多。
想着想着,就觉得今个儿夜里必然是要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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