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人又滚作一团,祝白抱紧江一川的腰嗷嗷撒娇,“师兄!好久不见呜呜呜,阿白好想你。”
江一川无言以对,已经不去问一堂课哪里久这样的问题了。
但祝白还是要用他的歪理解释一番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一个时辰没见了,这样算下来,是整整四分之一个秋天!…好久啊!”
说着,鼻尖还埋在江一川的衣领里嗅,像只气性小的猫,在检查主人在外面有没有在偷摸别人家的宠物,染上别人家的味道。
江一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纠正,“三秋是指三年呢阿白。”
祝白伏在江一川胸口,完全没有不学无术的自知之明,他掰着手指算了算,“那我们是有小半年没见了,比四分之一的秋天多得多…这么久不见,师兄你不想阿白的嘛?阿白不是你最心爱的师弟嘛?师兄是跟程先生学坏了嘛?”
一连三问,问得江一川耳尖通红,闭上嘴彻底不说话了。
瞧着江一川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的样子,于是祝白又开始揉巴揉巴脸闻闻衣衫——他从来是嘴上可怜兮兮,手爪子从不客气。
闹了一会儿自家师兄,祝白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软绵绵的腻味话他不用深思,随口就能吧嗒出一堆,就是最心软的姑娘,成天对着,几个月怎么着也免疫了,也就他家江师兄,就跟耗子遇着耗子药似的,一物降一物,嗑一口准晕头。
而祝白开玩笑似的话里,或多或少也藏了几分他意。
他不太喜欢程先生,读书人文绉绉的,打骨子里散出那股生人勿近的疏远劲儿——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祝大少爷可以疏远别人,但别人要疏远他,他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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