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
小师弟郑重其事的样子还是蛮唬人的,就是方法委实潦草随意了些。
真用上十个八个唢呐,谁先晕都还不一定。
而且祝白这前后截然不同瞬息万变的态度,也让江一川也忍不住多想。
想祝白他明明在很久之前就听到的,却直到现在才慎重对待,而且明显是因为铃铛跟着家里的一个姑娘才慎重对待…
先前只有他能听到,祝白就不害怕铃铛是跟着他自己的吗?
想来也是怕的,江一川仔细算算日子,自己担任祝白睡枕这一要职便是从那日开始。
可如果害怕,为何又放任自流,不管不顾呢?
江一川从有记忆开始,就亦步亦趋地跟着父亲种庄稼,他投身于送走了祖祖辈辈但历久弥新的田野,每天脑子里除了吃饱饭,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让田地里长出茁壮的庄稼,不要生野草,如何扎个狰狞的稻草人吓走山里出来的野猪。
来了祝家,江一川没什么长进,言机是个半桶水,带孩子半懂不懂的,基本除了对他念经就没做过别的事儿,念着念着还半路跑了,把他留下来给师弟端药□□穿衣裳,江一川觉得自己伺候祝白比他娘伺候新出生的小弟还周到——是了,祝白觉得自己是江一川的老太爷,江一川也觉得自己是在奶孩子。
重点是,长这么大,江一川诗词歌赋学了,经书周易看了,但也只限于此,从他初次见面傻不愣登对着祝白连着两声抑扬顿挫的师妹师姐,就能看出来他本质是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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