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煞气十足的刑罚大全和五颜六色的江湖各种录,从一堆七零八落的青色符纸堆中,祝白找到了师父给的符咒大全。
祝白的书与江一川的书也是同书不同命了,江一川日日看书,那书虽烂,也是原先怎么破烂如今就怎么破烂,不像祝白的,破烂之余,还显出一股疏于保养翻阅的沧桑和枯槁。
而祝白将符咒书从头翻到尾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解决之法。
当然,谁按照“能制住专门跟在姑娘身后响的臭流氓铃铛”地找,谁都找不到。
祝白就放过自己也放过那书,返回来仔细研究了一下他学得唯一滚瓜烂熟的心想事成符,但也没辙,这符咒至多也只是将受法者的形态进行更改,就,将一个铃铛精变成个披着□□样兔子样壳子的铃铛精。
那再怎么办呢?
很简单,祝白给家里的姑娘们下了个门禁。
禁止出行。
最安全的法子,就是苟着。
祝白是能依仗谁就依仗谁,不能依仗了就等有了能依仗的对象再去依仗,反正独立行走是万万不能的。
他把言机留下来的书都略略扫了一眼,大概弄明白了那铃铛是个什么东西,要么是个散得看都看不到的鬼,要么就是个术法浅薄没修成人形的铃铛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