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到,对产生的这种怨恨的自己都感到轻蔑和不甘。
这是种混乱的糟糕的复杂的情感,一直被江一川深深地压在最下面,并欲盖弥彰地套了层云淡风轻的壳子。
江一川到底是个孩子,他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却模糊地感受到,那是哪怕自知也难以自治的存在,他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它们的阴影。
而祝白是那样地遥远,与他有云泥之别。
可这并不是云的过错。
江一川在祝白艰难地犹豫着是继续走还是原路返回的空隙里,认真地看着他的师弟。
昳丽清举,贵不可言。
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言机买下他,那祝白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吧。
…也不一定,也许在某年某日,祝白心血来潮地经过某个村落,隔着玻璃车窗远远地瞥过一眼,就是唯一的交集。
寻常人自卑起来,是会感到愤怒的,愤怒起来,是会迁怒的,就像祝白,他自卑是不可能自卑的,但看到那路后就出奇愤怒了,祝白迁怒着,气呼呼地一脚将毯子蹬下去,还把鞋子给甩脱了。
可江一川却并不对祝白感到愤懑和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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