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只他一人陪着,心里就更没底了。
而祝白横行霸道惯了,他窝里横,窝外更横。
瞧着掌心里亮得灼眼的符文,祝白可以确定,姑娘就在这个村子里。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拐走他家的姑娘。
湿土深草,小路荒屋,白日里也透着说不出的荒凉凄清。
多么标准的乡野鬼故事聚集地。
如果祝白记性再好些,他或许能记得,多年前那一群衣衫褴褛的丫头片子中,不少就是来自这个村。
这本该是个有些眼熟的地方,除了彼时覆了满地白雪,此时覆了满地哭叶,基本没什么区别。
怎么说呢,穷得从一而终坚定不移。
记性很差的祝白一手捏着那符,一手牵着江一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子里走。
那符咒明明暗暗,不知转过哪个路口,竟从祝白手中急不可耐地悬浮而起,摇摇晃晃地往前方飞去了。
薄薄一张符纸仿佛成了精,引着他们向左向右向前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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