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祝白哭了。 他没有发出一声哭腔,甚至肩膀都没有抖动一下。 …… (2 / 6)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能哭。

        祝白很多年没哭过了,少时不愿喝药,总哭得声嘶力竭好像当场死了爹妈,那时管事的人不似如今的姑娘和师兄温柔,一群人坐着冷眼旁观,怎么哭随他,哭完了药还是得一滴不剩地灌下去。

        眼泪是最无用的的东西,是一碗一碗药验证出来的真理。

        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落下,祝白面无表情地想,眼泪无用,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无用的天底下第一等绣花枕头。

        好一会儿,祝白才努力稳着声音,闷声闷气,“对不起,师兄。”

        他在最开始,就不该带江一川来这里的。

        究其根源,祝白从来没有把江一川的安危真正地放在心上过。

        在司机拒绝进村时,祝白甚至带着一丝考验的意思,看江一川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进去。

        可这考验有什么意思呢。

        他进来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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