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能哭。
祝白很多年没哭过了,少时不愿喝药,总哭得声嘶力竭好像当场死了爹妈,那时管事的人不似如今的姑娘和师兄温柔,一群人坐着冷眼旁观,怎么哭随他,哭完了药还是得一滴不剩地灌下去。
眼泪是最无用的的东西,是一碗一碗药验证出来的真理。
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落下,祝白面无表情地想,眼泪无用,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无用的天底下第一等绣花枕头。
好一会儿,祝白才努力稳着声音,闷声闷气,“对不起,师兄。”
他在最开始,就不该带江一川来这里的。
究其根源,祝白从来没有把江一川的安危真正地放在心上过。
在司机拒绝进村时,祝白甚至带着一丝考验的意思,看江一川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进去。
可这考验有什么意思呢。
他进来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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