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
他现在只想回家。
虽时间地点都十分不合时宜,但祝白少有的郑重其事,江一川少有地被看作个“非猫爬架”看待,他还是有些另样的受宠若惊。
虽然但是…大晚上荒郊野岭茅草屋的,两人还被捆吧捆吧搁这儿当肉票,说活啊死啊的,真不怎么吉利。
江一川可能是被敲晕了头,他突然觉得,祝白虽然总是一副喜欢胡闹,有时候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这正能看出他的涉世未深,胸无城府,天真良善。
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孩子罢了,还是个好孩子。
全然忘了自己挨了一棒槌又被捆在这性命攸关的惨状,全拜这好孩子所赐。
江一川静默良久,俯身用齿去咬祝白腕上的麻绳。
搓成的绳子带着股灰尘味道,江一川啃了几口,祝白突然侧过身子,以一个奇异扭曲的螃蟹张腿姿势对着江一川,“师兄,我内兜里有张符,你要不先看看能不能给它啃出来。”
正在与麻绳较劲的江一川:“…”
他嘴唇磨得生疼,“你带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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