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灯影晃动,老妇比老头要谨慎许多,她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儿声响,才开门出来。
站在院中,一脚将那叫声凄厉的蛤、蟆踹开,举目四望…便被吓得往后一坐。
试想,深更半夜,月黑风高,荒郊野岭,寂静无声,杵着两个穿着一黑一白长袍大褂的少年人,脸色苍白面有血迹不说,四周还浮着几盏无灯自明,像鬼火一般的东西。
谁不害怕?
反正那老妇怕得要命,整个人框上框子,就是那副西洋名画《呐喊》。
乡下老人多少是有些迷信的,按他俩这架势,她八成是以为黑白无常上门索命来了,失了白日里偷袭时的恶意和勇气,嘴里不知哆哆嗦嗦地说些什么,跌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要往屋内躲。
祝白打了个响指,符纸化为手掌,将那小木门掩上。
那老妇闭着眼,惨叫得更是厉害,如挨宰的野兽一般,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摸索着往稻草杂物里钻。
说来奇怪,人怕鬼,却不怕做亏心事。
祝白准备不足,只画了一张储存符。
那张储存符咒也算是物尽其用得淋漓尽致了,它本是皱皱巴巴地,被叠吧叠吧塞在内兜里,后来好不容易见了天日,又被祝白舌尖的血糊过,险些烂了,还要勉强装上半堆符咒,用在那老头身上,它被一堆心想事成符炸上一炸,已然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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