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父完,眼泪也没能流完。
事实证明,此时流泪为时尚早。
言辞此人,两个特性,一是生性洒脱,二是热爱肘子和酒,后者是他心宽体庞的成因,前者为他心宽体庞提供了条件。
从小到大,祝白每见一次言机,便觉得他心愈宽,体愈庞,更胜从前。
这次亦不外如是。
对此,祝白一直隐隐有些担忧,这不,担忧便成了真。
言机行得太快,带来一阵大风。
风吹散了本就颤颤巍巍的符咒手掌——祝白那一知半解灵力微弱的符咒,能撑那么久已能凸显他的天降奇才。
那手掌,散了。
那麻袋,落了。
而江一川是个十分懂眼色的孩子,在祝白和言机发出第一声重逢时的沉痛悲鸣,他就揣着自己既落寞又羡慕的复杂心思,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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