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购鸟养鸟已成了习惯,改不了,也不必改,祝白淡淡一哂,把怀里热乎乎的小狗崽崽抱得更紧。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命吧。

        在你想要什么的时候,你求它,拜它,信任它,想要用卑微的请求换取它的仁慈和怜悯。

        可它轻视你捉弄你放逐你。

        你拿它没有办法。

        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当你绝望至极,万念俱灰,它又丢给你蛛丝般细弱的一点光亮,卑鄙地诱惑你。

        就像无所谓地接受了轻视和放逐一般,祝白无所谓地接受了诱惑——他一双咸猪手,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把小狗崽崽rua了个彻底。

        灰扑扑脏兮兮的小白团子支棱着jiojio,整团都冒着股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无奈劲儿。

        江一川不知道旁的狗狗被抚摸时是什么感受,反正若不是惦记着这是自己的亲师弟,亲师弟怕疼还娇气,他一口就啃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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