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妇从屋里出来了,也没影响他在外边欺负癞蛤、蟆。
说是不知轻重,更不如说是,压根不分轻重。
祝白像是在努力让所有事情都变“轻”,以逃避“重”。
就如同他变成小狗,按理说,作为始作俑者的祝白,应当内疚一下。
也并非要他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什么的,但起码一般人内疚时,是不会乱摸的…吧?
小狗崽崽盯着祝白,疑惑地舔了舔鼻尖,粉红粉红的舌头一闪而过。
然后祝白的反应又让他讶异了。
祝白离他好近,一张美人面几乎贴上来,呵气如兰,跃跃欲试,“师兄,让我瞧瞧你的牙。”
江一川简直,被祝白的操作给惊呆了。
他没什么见识,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祝白。
但言机见多识广,他知道怎么形容,就,四个字,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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