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与师父是不同的,例如言机他师父,祝白他师祖,座下几十名弟子,上至八十,下至十八,一个个的,别说生日,连时辰八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倒背如流。
再例如言机,座下两个徒弟,把师弟扔给师兄带,把师兄扔给师弟养,他记错祝白的生日实数寻常——脑子里除了肘子和酒再无他物,怕是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
祝白自然知道言机是什么德行,但这并不影响他借题发挥,顾影自怜。
于是乎,便听他长长地嘤咛一声,缓缓垂颈,脸颊悲伤地贴在小狗崽崽柔软的肚皮,“师兄,阿白好难过哦。”
言机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旁人不记得阿白生日快乐也就罢了,连师父也不记得…天底下还有比阿白更可怜的人吗?哦,对了,师兄,你记得吗?”
小狗崽崽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心虚两个大字,几乎就贴在这对师徒脸上。
顿了顿,祝白轻声说:“…如果师兄也不记得,那阿白就更难过了。”
他的语气沉痛,肩膀微微抖动。
心虚霎时成了悚然,江一川如临大敌,一双狗狗眼求救地望向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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