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若江一川知道祝白如稚子解读拗口诗文般,这样一字一句地分析他的叫声,定然要一声不吭,绝不开口了。

        起初,祝白尚有意识,自得其乐地听,好似自己真的听得懂似的。

        后来,也想不到那些有的没的了。

        烤乳猪闷在冬天的炉子里,已然要烧成炭了。

        炭团里冒出个灰扑扑脏兮兮的橘色脑瓜,祝白再睁开眼,自己是…一只猫。

        一只瘦了吧唧,丑了吧唧,土了吧唧的猫。

        想来,祝白此时是不知自己成了猫的。

        鱼不知自己是鱼,才不惧怕刀和砧板,狗不知自己是狗,才甘愿看家护院。

        故而,祝白作为猫,也不嫌恶自己丑陋,肮脏,愿意认认真真地,做只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野猫。

        他以猫的性子生长,白日流浪在村野,夜晚在稻穗上翻滚,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它性情单纯,天真无情,谁给它吃的,它就跟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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