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自然是来找言机了。

        言机这段日子,过得也是颇为潇洒。

        别处不好说,在京都城中,黄酒和肘子是管够的。

        饱暖思绪长,自家大徒弟抻着小短腿在路上吭哧吭哧地浴雪前进之时,言机正坐在他那院中,颇有些感伤地赏雪。

        天地良心,就没人能比言机更好地诠释“心宽体庞”一词,他身躯如何宽广,心就如何亮堂。

        要他感伤,不比好端端走京都路上,被砸来一只花盆可能性来得大。

        但花盆就砸来了。

        砸得他胡思乱想,只道,那逍遥派的山中也常有雪,静谧无声,庞大温柔,师兄弟们不知多少年岁,都在雪中度过。

        又道,那离开师门的众位师兄师弟,似乎只要出山,别的没有,在人间沾染情爱是十分拿手。

        又又道,他怎么就没沾着?

        言机听说,他有一位师兄,只是在寻常地仗剑而行,行着行着,就有一个不慎跌下楼亭的女子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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