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自己彼时还有伤。
哎,言机这便又要感伤,那一个个毅然决然将逍遥派丢给他的倒霉师弟们,何等薄情寡义、始乱终弃!
江一川嗷呜一声,唤他。
反应过来,言机长叹一口气,“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个狗,也自有个狗的命运…但像我们做师兄的,被欺负了,也正常,是要更担待些。”
江一川点点头,又摇摇头。
虽然确实是被欺负了,但他来是有别的事。
江一川用爪爪拍拍自己师父的手,让他别像拎小鸡崽似的拎着自己。
然后,言机就十分茫然地被自家徒弟领进屋里,再十分茫然且顺从地打开书。
最后,十分茫然且顺从并惊讶地看着自家徒弟,用沾了墨的小爪爪印出一个又一个字。
言机醉蒙蒙的眼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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