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垂着眼想了想,捏着那一沓青色的符纸,稍有些生疏地将毛笔在墨中蘸过。
符咒其实还挺有趣的,起码比御剑有趣——想起那柄小刀,青色的符纸都显得眉清目秀的。
随手掀开一页破烂的符书,祝白仔仔细细地拓了一张,又一张。
几盏茶的功夫,便有十余张。
搁在之前,一整天都难磨出来。
而且,他眼不闭,手不抖,甚至眼角眉梢挂着的那一丝嫌弃的意味都无。
座上是谁家少年郎?
生得一副如此昳丽美好的眉眼,只微微敛去吊儿郎当的懒散,便露出无上的光华,如同吹拂掉尘土的无瑕玉瓷,冰雪上盛放的绝艳鲜花。
瞧见了,都得叹一声世所罕见、清贵无双的好儿郎。
好儿郎不曾作妖,这让言机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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