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教的都是和善的东西。

        言机好似一只老版复读机,不住地念叨:“君子身不怀利器,不怀利器懂不懂!”

        祝白抄起江一川,已经翻过来捏爪爪了,他无奈道:“…懂。”

        嘴上说着懂,心里却想,言机日日对着他们叽里咕噜地念经,不怀利器,若遇到什么险事恶人,难道要用一张嘴将他们吵死烦死么?

        故而,这把利器,祝白还是要笑纳的。

        而且言机说不让他学他就不学,他祝白不要面子的么?

        只是白日不在案上学,改夜里在床上学。

        将帘子拉好,床边的灯烛拨亮些,祝白拢了拢长发,坐在榻上,如玉的面上一派认真。

        此情此景教江一川很不适应,倘若将祝白手中几张青符换作话本子,才要正常许多。

        更不正常的,是祝白笔下的符。

        或许真是个天才,祝白过目不忘,都不需想,柳师叔画过的那几张符咒便在手下一笔一划地填充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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