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是个女子…就算自己不是个女子,自己哪怕就是个人,也该喊臭流氓了!
但他喊不出来!
他现在只能嗷!
然后他就嗷呜一嗓子,一脑门凶巴巴地撞在祝白衣襟,啪叽,被弹了个倒葱栽。
趴在软枕上的小狗崽崽出离愤怒了。
再然后,祝白便瞧着那团小狗崽崽,愤怒地嚼吧起嘴里的青符,一边吧唧嘴一边扒拉爪下的符。
符纸颇厚重结实,小狗崽崽原地踏步的模样也颇软萌可爱。
祝白捂着被击中的心口,“师、师兄…”
再不等江一川反应,便一把将自家师兄拢在怀里,往后靠在床上。
他抱着小狗崽崽打了几个滚,又打了几个滚。
滚得江一川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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