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祝白呢喃道,“师兄,你就永远陪着我吧…就像现在这样。”
江一川:“…”
现在哪样?
狗样吗?
江一川的狗样一直维持到年底,时间一晃而过。
距离年关还有半个多月,京都城里过年的氛围就已然十分浓厚。
华国以年为始,以年为终,更是保留了旧年的习俗,每至此时,街道上就悬挂起长长的绳索,绳索上绑着彩色的织带,悬挂着灯笼。
街市上人声鼎沸,欢快的音乐声几乎没逼近祝白的窗边,连带着风雪莫名都带了几分鞭炮的喧嚣。
祝白还好,他在京都城中长大,不论怎样新奇繁华的景象,瞧个七八九十年,也瞧腻味了。
但江一川听见声响,总时不时往外看看,属于孩童的稚气和好奇就表现得十分明显——他还没正经地过过年。
于是这天早上,江一川醒来,便瞧见祝白在花枝招展地…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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