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言出必行,但临近中午,江一川还在床上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地打盹。
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依稀能听见外边兴师动众的动静。
知道被迫取消了早课,江一川少有地睡晚了。
他夜里与祝白斗智斗勇,既要遭受恐怖故事的折磨,又要担心祝白偷偷乱画符——江一川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也会因祝白的勤奋而苦恼。
祝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生之年要和师兄争着抢着学习,还没学成。
等江一川睡醒过来,祝白一袭长褂,已在发上扣好亮晶晶的玉环,从发丝武装到指尖。
隆重得好似要上门迎亲。
当走到繁华大道上时,江一川才发觉,似乎整个京都城中的人,都要迎亲。
祝白将大氅拢了拢,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兄,快看,好热闹。”
江一川没忍住,还是将扎了几簇小辫的脑袋从祝白怀里探出来,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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