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温热的水渍渐渐变得冰凉,他沉默着,许久,才呼出口气,说,“师兄,你知道吗?娶媳妇是件十分可怕的事。”
好似在说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又好似是姑娘们间常说些什么悄悄话。
江一川:“…”
谢邀,不知道。
祝白既已动之以情,便要晓之以理了。
他说:“师兄,娶媳妇之前,或许是要挨刀子的。”
再如何天纵奇才,在情爱之事上,真的一点都不辱没他年方十五的少年心智。
见多了话本子所写,便以为世间情爱俱是如此,热烈美好,哪怕中有曲折,终究通向康庄大道。
而他需做的,便是夸大其词,教那略有的曲折,拔高至血雨腥风刀山火海。
江一川不明所以,便听祝白继续道:“我打个比方啊,有一个极其娇美可人,似乎全天底下除了那一个男子,旁人都喜欢的女子,是你的命定之人,而那个女子偏偏就爱上了你,也就是那个不爱他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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