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在柜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亮了灯,抄起镜子眯着眼就瞧了起来。
细细瞧了,怒了,“江一川!”
江一川生疏应道:“…在。”
脸颊印着红红的半圈牙印,祝白凶巴巴地瞪过来,却是一愣。
很久违地,暖黄的灯光下,他家师兄又端起那派努力镇定的小大人模样,半靠半坐地缩在被子里,可惊疑之余,很是有点不自知的慌乱。
像前日不小心踹掉了桌上茶盏后的小狗崽崽。
小狗崽崽一身柔软皮毛,睡觉时无需着衣,故而,江一川没穿衣服。
江一川也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与棉被的亲密无间,随着祝白视线往下,他先当场表演了个面红耳赤火烧火燎,然后慌乱地摸起床边的睡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
其实祝白原本也有点尴尬,毕竟前边没多久,他那手爪爪都还在人家锁骨上扒拉。
但看到江一川尴尬,他突然就不尴尬了。
所谓,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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