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形容，周身都带着股太阳西沉的落败劲，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正坐在一个朝着悬崖飞奔而难以停止的马车上，可不尖叫不抗拒地麻木接受了即将跌碎的命运。
江一川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但就是那么微微错开的一瞬，他没瞧见卫水匆匆瞥向他们，再瞥向柳师叔的一眼里，分明是有羡慕的。
韶光荏苒，暮去朝来，一个人成了三个人，三个人自此，便成了五个人。
充当学堂的屋子不大，五个人或倚或靠或坐或躺或趴，更多时候是自己做自己的功课摸自己的鱼，明明安静无声，竟也能捉住几分热闹的气息。
不过起初，祝白是不跟卫水玩的。
可能是同性相斥还是什么有的没的，祝白本身性格就有些豪门大族泼天富贵里养出的傲慢和娇气，除了捉弄人，并不会主动地要与人交谈。
顶多就靠近些，方便旁人主动向自己交递橄榄枝。
可卫水这个人太矛盾了，总让祝白有种奇异的危险感，他和柳师叔一般，都有种躯壳与灵魂不对应似的，但如果说柳师叔的灵魂很老，那他的灵魂就很漫长。
小年不及大年，小知不及大知。[1]
祝白对他下意识地避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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