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淡定。
淡定地窝在江一川怀里捂手。
淡定地令江一川给他画符磨墨。
淡定地给江一川扎小辫子。
直到夜里。
祝白坐在床榻上,任由江一川为他宽衣,末了坐进被子里,又问了一句,“你要走,是吗?”
江一川没说话,他动摇了。
他突然有种什么不可言说的预感。
在一些十分珍贵的东西即将丢失之前,上天往往会给予一点警示,譬如戴在身上的珍贵首饰在丢失之后,主人在回想起那天,总感觉似乎曾深深地凝望过它。
而江一川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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