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祝白很明白,按照江一川的性子,他软绵绵地唤上两句师兄,说些,师兄求求你了你别走,别让阿白一个人在祝府,阿白害怕有的没的,江一川能在祝府呆一辈子。
平日里卖惨拿手极了,但真在这时候,祝白又不知为何,不愿这样了。
或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傲气要求他,可以假装卑微,却不可真的卑微。
想来,在言机第一次离家又回来后,祝白也是曾去挽留过的。
他那时还十分懵懂,小小的孩子努力装作大人的样子,试图使事实胜于雄辩。
小祝白掰着手指,略夸大些说,他家是整个京都整个华国最有钱的,而且钱都在他自己手里,言机想要吃什么用什么,他都愿意买。
再略夸大些说,他也是整个京都最乖巧懂事的小孩,天底下只要瞧见了他的大人,都喜欢他。
试图努力让言机觉得,他若再出去,吃什么用什么没人买,也再也瞧不见这样乖巧懂事的小孩,是天大的损失。
小祝白将自己能有的,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抖索出来,好似一只献宝的龙,试图用积累的全部宝藏,挽留一个注定留不住的少女。
江一川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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