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丑陋可怕,冲劲很大,拱人很疼。
但这不影响江一川做噩梦。
他梦见自己不知道是被野猪还是一众奇形怪状的鬼怪撵着直跑,心里充斥着惶然和害怕,似乎反击啊抗争啊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心只想逃离,或者追逐。
醒来后很累,沉重极了,低头一看,祝白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胸口,睫毛如羽翼轻搭,头发绸缎般散落,睡得很沉。
祝白是半夜靠过来的,除去那些有的没的的倔强之外,他其实也是个颇会自欺欺人的天真少年。
半夜在自己的被窝里冻醒了,祝白就迅速地贴近热源。
他迷迷糊糊地想,大不了把江一川抓起来关起来。
总不能真叫他跑了。
此后,便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祝白不提要江一川留,江一川不提他要走。
两个人照样每日一起读书习字一起吃饭胡闹一起瞧卫水如何傲娇柳师叔如何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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