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平常的模样,却似乎又不是寻常的模样。
他想说话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江一川似乎笨口拙舌得很,小时候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的,有时候瞧人吵架嘴皮子利索,都很羡慕。
江一川无措地唤了一声,“阿白…”
祝白不看他。
目光随着姑娘素白的手指在祝白颈间动作,江一川的手指也忍不住动了动。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浅淡悔意。
明明十分憧憬希冀的,对于未知的明天。
祝白出去时,正瞧着言机从包裹了掏肘子。
他走过去,无语,“师父,大清早的,也不嫌腻糊。”
言机嘿嘿地笑了两声,把肘子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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