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江一川是言机领回来养的,用新潮的那些话来说,他们都是相互独立的个体。
不可能说吃他几口东西就由他决定全部了。
天要下雨,儿要走人。
那就走着。
祝白感觉也没必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本该如此,他又回到了他该到的位置,或者说,他本该到的位置。
回到小学堂里坐着,瞧着卫水看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脸,突然想起来前不久,他们一起过年。
三个孩子在外边滚雪人,两个老的在里边烘火。
守夜的时候,祝白就窝在江一川怀里睡过去了。
他精神不太好,就算柳师叔给调养着,也只是比往常好那么一丢丢。
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有谁小声说,有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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