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挑剔。
不过卫水早已不记得那日天气如何，人间不过四季，四季也不过冷暖晴雨雪霜，见多了，便迟钝了。
卫水待活得不如他长久的人天然有一种椿见蜉蝣的悲悯，他好脾气地将想得起来的通通说出来，“…似乎是座荒山，你师叔哭得脏兮兮的，不稍时便睡着了，吾蹲在一旁，趁机拎着他的后颈子将他拎着走。”
顿了顿，“再然后，吾便择近寻了一处山门把他放下，再戳他脸，把他戳醒了，叫他哭。”
祝白：“…”
他实在不能想象。
卫水仔细回想，道：“他的哭声十分吵闹嘹亮，不多时便引来个逍遥派的老头，那老头叽里咕噜地不知说了些什么神叨叨的话，便将他抱回去了。”
祝白算是明白了，看来从外领孩子，还真是他们门派吸收新鲜血液的常用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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