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
祝白只想一拳下去,看看他的头硬不硬。
转眼看楼下,方才,是以一人踏空而来,手中是柄如寒铁般的长剑,剑尖一挑一转,那钵便落在手里。
瞧不清脸,身段却有凌云之姿,倒是比台上妆过的陆青还要耀眼夺目三分。
少年勃发的意气好似一股清澈凉爽的秋风,吹跑了少女们摇摆不定的芳心。
她们眼瞧着一场英雄救美,手中的花瓣飞快地转了方向,扑头盖脸地朝那人袭去,激得他往后退去,捂着鼻连打了几个喷嚏。
祝白略松下口气,险些遭了钵子的女子就开腔了,“楼上是谁啊,你家长辈不曾教你,高空抛物不可取么?!”
王由是块虱多不怕的滚刀肉,平日脾气极好,却不兴旁人说他家长辈。
他便又杠精附体,“不会吧不会吧,两层楼也叫高空?不会吧不会吧,爷就站在这,你竟看不见?”
十分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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