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由:“呜,阿白。”
有求于人,王由便乖巧许多,被骂了也不敢顶嘴,就寻了旁边的软塌乖乖坐好,试图小鸟依人.jpg
但体貌英俊又大只,祝白拒绝看他。
王由继续试图小鸟依人,“阿白…程二和崔哥儿家今日都有舞会,这劳什子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别听了,我们去找他们玩吧?”
一边捏着葡萄往嘴里填,他听不明白那些戏词,便只觉得吵闹。
但祝白图得就是那点吵闹。
祝白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一副唯吾独尊的大爷样儿,“你想去就去呗,我不去。”
王由哀叹,好似一只愁秃了毛的灵葵,“不行不行,你不去,杨小姐也不去,杨小姐不去,乔小姐便也不去了。”
乔小姐是他新近爱慕上的姑娘,风姿十分独特,是跳霹雳舞的,王由前段时间与她共舞一遭,便舞进爱河里去了——只够淹他一人的爱河。
祝白对此十分不解,若是他,谁家女子一场舞便用高跟鞋疯狂踩他脚踩了十多次,别说爱上那个姑娘了,就是想想那受罪的脚指头,对跳舞怕是都要留下些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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