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规矩,但祝白这里,天底下没有什么事用钱是不能解决的。
祝白给了戏班主金铢子,索性买下了他。
但也不准备带回家里,权当放在戏班子里养着给个留身之处…祝白留下他时也只是留下,并没指望他能成角。
可不料,小鸡崽崽掉了毛,生出金翅膀。
祝白后来才知道有些公子哥把戏子当小倌儿养,天地良心,他生来就没有品鉴这份“艺术”的品性。
好在陆青也没这心思,就月初十五地往他这儿送票…毕竟祝白懒得发痴,没大清早往人群里扎再抢票的闲情雅致。
王由还在说:“阿白,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挑个小角,我也想捧,让我家老头子瞧瞧,我玩也能玩出花样儿。”
对此,祝白就一个字,“爬。”
王由干脆利落地爬开,咕咚咕咚喝起酒来。
莺莺燕燕唱了半折子,底下铜锣三击,震耳发聩,这就是戏将散场,到了掷花的环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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