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祝白看着江一川线条流利的下巴,戏园子里乌烟瘴气,索性已经出来,也不想回去了。
祝白生得一副得过且过,在哪过都能且过的宽阔心肠。
故而,哪怕是在高空中被人抱着,也要看着眼前怎么舒服怎么来。
瞧着江一川线条流利的下巴,祝白伸手搂住上方的脖颈,“慢点,风吹得脸疼。”
挨着的身子僵了一僵,江一川把人往怀里抱得更深,风也霎时和缓下来。
祝白懒洋洋地在江一川怀里蹭了蹭。
他寻思着,他这师兄偷人也偷得着实不业务。
耳边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胸膛。
曾几何时,祝白对御剑飞行是有执念的。
因为很潇洒,且预兆着未知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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